好脸色,甚至连话都不曾对他说过一句,似乎还是在为那只丑狐狸的事而生他的气,但至少不再抗拒他进她屋门。
她不想和他说话,那便不说。只是他有时处理政务实在累了,想要找个人说说话,又不知能去找谁说,于是便不请自来,自言自语一通,权当吐吐苦水。她若是想理他便理,哪怕是嘲讽也无所谓,若是不想搭理,他也不强求。
他早就不再痴心妄想,觉得有朝一日她还会回心转意。他也受够了无休止的争吵,有时甚至觉得她如此安静也未尝不好。
不理他,总好过言语相激。
只是偶尔他也会想起当初刚刚把她接来上京时的日子,偶尔也会给她讲讲,那时他心里究竟是如何想她的。
起初他怕她厌恶,说话时也赔着小心。后来见她不言不语,时间长了,便也不再顾忌了,便将自己过去因为德阳而不敢承认的旖旎心思全都告诉了她,哪怕她依然嫌弃的不得了,至少他把实话都说给她听了,他不觉得遗憾。
“……清秋,你过去总问我为何不肯与你亲近,即使将你好生养着,也始终觉得我与你之间远隔万里。我过去不敢认,也不知如何与你解释,现在我说了,哪怕你不想听,我还是说了。”
“就算回不到从前也罢,就这样过一辈子也好,至少你在我身边……”
他声音压得极低,说罢,听见背后传来一声低低的锦被摩擦声,他方才反应过来,忙回头去看她:“我把你吵醒了?”
这一看,却刚好看见她那微微敞开的衣领之下,皮肤光洁白皙,没有一丝瑕疵。
宫哲一怔。
他分明记得清秋颈后有一朵花形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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