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酌风趴在窗边,窗子微微敞开一条缝,他把脸贴在上面瞅着客栈之外的大街,“咱们到皇都的时候天都黑了,你确定会有人来?”
“确定,”清秋倒了杯茶递到他嘴边,“困了也给我撑住了。等下人来了我一个人万一应付不了怎么办?”
他早就困得眼皮都要抬不起来,听她这么说,立刻耷拉了嘴角,委屈巴巴地抬眼瞧她:“好姐姐,我就睡一会儿,等人来了你再喊我,好不好?”
她瞪他一眼,一把将茶杯塞他嘴里:“不行。”
他狠狠皱眉,叼着茶杯,喉咙里呜呜咽咽,像是气呼呼的狗儿,却见她走回到桌边去不再理他,才委屈地“哼”了一声,仰起头来把一大碗茶灌下肚去,松开嘴,接住掉下来的茶碗,倒扣在了桌面上,大喇喇地在她身边坐下,佯装生气地瞪她。
清秋不搭理,只顾垂眸绣着什么东西,他看不懂,又觉得无聊,最后气得往桌上一趴:“清秋,我真的不行了,就睡一……”
“咚咚咚——”
敲门声忽得响起,陶酌风猛地爬了起来,对清秋对视一眼,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谁?”
“‘拒霜知未称,却是最宜霜’。”
门外响起一道悦耳女声,清秋听罢,朝陶酌风点了点头。
他这才打开房门,看见门外站着的人影时,却是愣了一瞬:“淮胜公主?!”
看见来开门的是他,淮胜也是怔然,但却很快反应了过来——当初在上京时,国师大人便有令不得伤他性命。那时她便知道此人绝非凡品,只是不知他究竟有何特别之处,能让远在乌苌的国师大人如此关照。
没想到竟然还能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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