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万万不可泄露,若以外力强行促使预言实现, 反有可能误了大事。陛下若有心借此女子夺得大越,不若先满足预言实现之前提。
信中寥寥数语,惹得冯昶皱了眉。
国师也说关清秋是预言之中的人, 那此事便八/九不离十了。预言不可以有人有意去促成, 这一点他也明白。可实现预言的前提又是什么?
“国师可还有其他交待?”
“回禀陛下,送信那人来献上了一卷羊皮纸, 只是上面空无一字。”
羊皮卷?
冯昶沉思片刻,恍然大悟, 当即往尘封了多年的钦云台走去。
“国师多年以前留下的羊皮卷现在何处?给朕找出来!”
“是。”
手下的小太监们刷得从门外涌入钦云台, 在堆成小山的卷宗里翻箱倒柜地找了起来。
冯昶背着手站在门口, 扫视了一圈这熟悉的地方。
祁国建国这十多年, 前期走得磕磕绊绊,从大越割据而来的几个州道和周边一些没有还手之力的小国虽面上向他臣服,但背地里却并不服气。若不是后来有了国师相助, 他这颗脑袋兴许早就不在肩膀上呆着了。
而这钦云台,正是国师用来占卜祁国运势的地方,钦云台里的卷宗,将祁国大大小小十来年会遭遇的困境,事无巨细,全部书写的一清二楚。
可以说这里是祁国命脉之所在,甚至比他之所在更为重要。
故自打国师走后,他便将此处封锁,生怕有人进来窥探到什么机密,会影响了祁国的国运。
“陛下!找到了!”
翻找了不多时,一个小太监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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