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宫澶沉重的呼吸声一起一伏。
安神的药味有些浓郁,呛得宫哲微微蹙了眉。
听见脚步声,宫澶微微睁开眼来一瞥,有气无力地朝他说了句:“上前来坐着。”
龙床前摆着一个绣墩,显然是早就为他准备好的。
“陛下现在感觉如何?”
宫澶没有答话,合着眼摇了摇头,半晌,张开眼看向宫哲:“那个祁国来的太子妃,你找个由头,把她给朕杀了。”
宫哲瞳孔骤缩:“陛下,这是何意?”
宫澶不答,只是死死盯着他,过了许久,才像是认命一般长叹了口气。
“她若活着,你就得死。”
“陛下……”宫哲震惊地无以复加,怔然问道,“何出此言?”
“……她是凌妃的女儿。”
“轰”的一声,宫哲被这短短七个字惊得脑中轰然炸开一片空白。
前些日子宫澶复又提起当年要他去寻的女婴时,他便已有预感,那女婴也许与清秋有关,或者就是她也说不定。
可如此一来,他便彻底没了和她在一起的可能,于是他自欺欺人地当做从未听说过那女婴的身世。
如今,他最后的一线希望也破灭了。
不,早在城门外相见的那一刻,他的幻梦便该灭了。
“可凌妃死时那孩子还未出生,怎么可能……”
“朕不会认错,”宫澶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方才朕在紫鸾阁里见到了凌妃的亡魂,这么多年,朕第一次见到她,就在那女子来到上京的这天夜里。世上不可能有这么巧的事,绝不可能!”
他刚刚醒转时就已经派人去行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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