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却没出声,低头看着那杯茶,猛地端起来一饮而尽,被呛得一连咳了好几声,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对清秋道,“我不是宫澶的女儿。”
清秋怔然。
这件事她从未听人说起过,也许就连苏语琰也不知情。
见她震惊,德阳低下头去自嘲地笑了一声:“昨天夜里我亲耳听见宫澶说,我是母妃和冯昶的孩子。”
难怪冯昶见到她时会是那副表情。
“宫澶他早就知道,所以才把我丢在宿州不闻不问,”她苦笑,“可我似乎也没有立场去报复他什么。他毕竟容我活下来了,而不是随便找个什么理由除掉我这个污点。”
“但他的确杀了你的母亲,他亲口承认,而且毫无悔意。这件事,我可以帮你报仇,但也只能点到为止。我承认我恨他,恨他为什么疼爱其他的子嗣,却唯独不喜欢我。但我现在知道了原因,我没办法把所有罪过都推到他头上。”
清秋眨眨眼睛,微微一叹:“我明白。”
“有什么需要我配合你的,我可以去做。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
“你说。”
“事成之后,我要你帮我去祁国。我要知道我母妃和冯昶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
之后几天,宫中夜夜闹鬼,尤以紫鸾阁中最为严重。
紫鸾阁空置多年,本就没有人气,再加上前段时间许多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见到一个小鬼穿门而入,打那以后关于此处闹鬼的传闻就没断过。谁成想这几日那鬼魂变得更加猖狂,一到夜里,隔着老远都能听见紫鸾阁里鬼哭狼嚎,凄厉异常,可侍卫们壮着胆子进去看时,却发现里面一片死寂,连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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