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门外传来隐隐对话声,引得她起身回眸。
殿门被人轻轻推开又合上, 陶酌风一身玄色龙袍快步踏入,寻见那抹多日不见的绯色身影时更抑制不住思念, 小跑上前, 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
“听使团的人说你们在涂岷江畔险些被北府军追上,让你只身涉险, ”他深吸一口气,愧疚道, “对不起。”
“我没事,”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宫哲不会让我死的, 这不是我们出发之前就算好的么。”
他当然知道宫哲不会眼睁睁看着清秋出事,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在大越的皇宫杀死大越的皇帝,可终究是让她遇到了危险, 但凡宫哲有一点犹豫, 或者晚到了片刻,他就可能这辈子都再见不到她。
只是如此一想, 他就觉得后怕,以至于她不在这几日, 他日日忧思夜夜难眠, 怪自己不该听她的话, 放她孤身去大越复仇。
尽管她现在就在他怀里, 他仍觉得不踏实,忍不住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背后的力量收紧,清秋微怔片刻, 轻轻一笑,将脸深埋在他肩头,略带倦意地合上了眼。
许久,她道:“对了,我听说昨夜里皇宫走水,冯昶死于大火。是你做的?”
陶酌风松开她,点了点头,却见她神色有异,不禁问道:“有什么不对么?”
“没有,”清秋摇头,“只是我答应过悦兮,会带她来祁国,当面与冯昶对质。”
“对质什么?”
她仰起头来看他,叹气:“宫澶说,悦兮是冯昶与我二姨的女儿。”
陶酌风闻言大惊,许久才反应过来,垂眸思索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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