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后只有几个穷苦的小城,只要大军发动奇袭,以他们的实力一夜之间便可攻入皇都,杀进皇宫将那冯缜小儿抓来祭旗。
但宫哲还是压下了他们的提议,态度坚决不肯退让。
“大越与祁国十几年前的那场战争,直到今日,许多州道仍未恢复生机。我知道太后懿旨此战务必拿下祁国太子妃来血祭军旗,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太后懿旨,算不得军令。”
“我已与那祁国国君商议好了,此战双方各处一将领在两军阵前对垒,谁输谁赢,仅在此一战。”
“可是王爷,我们分明胜券在握,如此岂不是白白便宜了祁国?”
这么明显的事实,宫哲又岂会不知?
可十六年前他打仗是为保大越疆土,师出有名。如今呢?太后一口咬定清秋杀了宫澶,可宫澶身上没有检查出一丝伤口,也未有中毒迹象,就连御医都说他是梦中惊恐而死。
他也庆幸宫澶是死于幻象和惊惧,否则他甚至不知,这个杀兄弑父的皇兄死于被他下令杀死的女儿之手,他究竟该怒还是该庆幸死的人不是她。
可这种秘辛他怎能告知手下人,所以也只能瞒着,说些堂而皇之的道理。
“两军交战,最苦的是百姓、将士,和将士的亲人。古时便有两军交战将领先交手的先例,如今我已得了祁国国主的承诺,只用一人便可保万千将士性命。此事就这样定了,你们若真想赢,不如现在去商议明日谁代表我大越出战。”
一众将领被他堵的哑口无言,只得道了声“王爷英明”,退了下去。
宫哲长身独立于坡上。
借着城门上的火光,他看见一个绯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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