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重新回到车厢,不期然看到越棠在看她的伤口,沈觅没忍住轻哂。
过了一会儿,沈觅道:“能说实话吗。”
她笑意很冷,嗓音也仿佛是从冰水中浸泡过,比她在为他惩罚人时还要冷漠。
预料之中的变化。
越棠长睫颤了颤,垂下眸,没有说话。
沈觅淡淡道:“熹江边上,我只稍微松了手,你就摔倒昏迷,是装的吗?”
“因为你说要来拿药,我等不到人去找你,结果遇上你被欺负,时机是你算好的?”
“木雕店里想问的怕不是我的喜好,只是发现有人便改口?”
……
“断腿、挡箭。越棠,你倒是真狠得下手。”
“我有哪句是说错的吗?”
越棠一句一句听着。
他可真是卑劣。
沈觅很聪明,只要不被他迷惑,只要不可怜他,很快就能想清楚所有的异常。
她全部都知道了。
不用再说也知道,越棠从一开始就在骗人。
什么丙等,不过是他藏拙瞒着所有人。
沈觅看着越棠越来越沉默,他眼中有些黯淡。
越棠抬眼看着沈觅,眼尾有些红。
他慢慢弯了一下眼睛,看上去除了脸色有些白,其余便如往常一般,神色乖顺,轻声道:“殿下没说错。”
看着他眼尾越来越红,沈觅看着这抹绯色,淡淡道:“又要哭?”
越棠愣了愣。
他眼眸血丝已经退下去,水润干净,好似水洗过,仿佛真的盈着一点湿意。
越棠沉默了片刻,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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