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夫人摸了摸他发顶,道:“乖乖睡一觉,明日,阿娘给你做花糕吃,好不好?”
越棠流着泪点头。
第二日,越棠等来的是大夫人的冷眼和打骂。
“越棠,为什么回来的是你,你为什么不去死?”
可一到了晚上,大夫人便心疼地为他上药,道:“怎么那么不小心,又受伤了?”
大夫人心疼道:“阿祈。”
沈觅有些冷。
越棠愣住,他眼中忽然流出一滴泪,越棠轻轻道:“母亲,我是小棠。”
“你是阿祈。”
“母亲,我不是兄长,我是小棠。”
“阿祈。”
……
“阿祈。”
“你是阿祈。”
最初只是轻声喊越棠喊作阿祈,后来,大夫人会用笔墨胭脂在他五官上勾勒,将他妆扮成阿祈的模样,只要越棠言行学得像阿祈,便能得到母亲的怜惜和嘉奖,学地不像,便是刺耳的尖叫和辱骂殴打。
沈觅看着越棠越来越消瘦,清澈的眼睛慢慢黯淡下去。
他手上是常年练剑习武的厚茧,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阿祈不一样,于是一盆盆药水端进去,血水端出来,多来几次,也就像了。
所以越棠的肌肤很细嫩,稍微碰一下就青紫,热一点就红肿。
沈觅忽然有些看不下去了。
昏暗的夕阳照进来,大夫人衣摆拖在地面上,滑过光洁无尘的地面,她袅袅而来,眼中满是温情,柔柔地喊:“阿祈。”
越棠浑身是伤,他慢慢抬起头,脸颊上新添的指痕还没有消下去,大夫人一靠近,越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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