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觅有些忧愁,要不是能观测到他的亲密度是六十,还真会以为他和她不熟,生疏得不得了,才会那么小心。
亲密度都六十了,也不见越棠再对着她好好笑过一次。
五年前的事,再相较于越棠在南朝的前程,沈觅觉得,她没必要怪他了。
越棠当初说他会改,这些年也确实一直在改。
这几年越棠和她也不亲近,亲密度还这样高,想来他自己也不好受。
之前装哭的时候哭地厉害,真难受了,除了听涛院那次,也没再见他眼眶红过。
沈觅托腮看着越棠,忽然道:“笑一个。”
越棠一愣。
他眼睛稍微睁大了一些,清楚地映出沈觅唇边饶有兴致的笑。
“笑一笑,好久没见你像之前那样笑过了。”
越棠犹豫了下,听话地慢慢弯起眉眼,露出一个笑容。
沈觅看着他的神情。
少年唇红齿白,眼中稍微亮了一些,唇畔的笑意虽然清淡,却没有之前那般急于证明自己开心的刻意,轻柔又和缓,是自然流露出的愉悦心情。
沈觅也忍不住也微微笑了一下。
“你还是笑起来更好看。”
越棠眼睛又弯了些,唇角扬起。
两人相对而笑,沈觅心头的那点陌生和尴尬总算消弭。
“咳。”
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越棠笑容慢慢收起,抬头看了看逆光而立的一人。
来人一袭墨绿长衫,长发束在小玉冠之中,约二十五六的模样,眉心却已经有了一道因为长久皱眉形成的竖着的痕迹。
第5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