樽,凑在唇边慢慢饮尽一杯。
“清晏是有什么话要问我吗?”
顾微澜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慢慢抬手,放下染血的棉帕,去拿一旁温好的酒去洗酒樽。
“好歹是寄在清晏篱下,清晏想知道什么,澜总不会不说。”
顾微澜态度温和又坦然,却是和平日半真半假不同。
他捏着酒樽,唇边带着淡淡的笑。
只要沈觅问,他便说。
越棠不就是这样的吗?
那么可怜,又不加掩饰地摊开在沈觅面前。
多让人心疼啊,便得了这样的怜惜,多年不改。
看着帕子上的血迹,沈觅又皱了一下眉。
这次连客套都没话客套。
顾微澜抬眸看了看她,眉眼微弯。
沈觅知道,顾微澜很聪明,也很恶趣味,十分狡猾。
沈觅时刻不忘这次来的目的,丝毫没被他此时影响,索性不套话,直白地去问,“三殿下打算何时回南朝?”
顾微澜手顿了一下。
他身上的脆弱感慢慢淡去,将流露出来的半分真实又全然收了回去。
顾微澜唇角往上勾了勾,眼中似有一瞬间的失落,神色却比方才更远了些。随后也没管小炉中的酒有没有温好,直接在自己面前的酒樽中斟满,又为沈觅倒了半杯。
“这要看皇兄了。”
顾微澜神色微淡:“他要走,我自然便走了。皇兄管束不住他的手下,我不想在这儿就开始勾心斗角,索性避开他,回了南朝,便避无可避。”
“我便在此处度几日悠闲,尝一尝无忧无虑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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