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貌美,却也不会让人觉得他空有皮相。
少年人的气场和神色压得住这相貌,不至于被容貌夺了全部注意,这份气韵又使得容貌更上一筹。
单看他在壁画下的从容自若,倒不像是来从头学起的。
闻致远一进来,越棠视线扫过闻致远官袍上的炭笔痕迹和腰间斜插着的一截量尺,便双手交叠在身前,神色恭敬地认认真真行了一个礼。
“草民见过闻大人。”
闻致远应了一声,道:“不用多礼,今后便由我来教你。”
越棠直起身,距离近了,闻致远又打量了两眼。
远看时,甚至以为越棠才是此间主人,走近了,越棠却收敛了浑身气势,行止无一不恭敬。
视线最终落在越棠手上。
闻致远不禁皱了一下眉,盯着他的手,嘴角抽了抽。
不说别处,只说握笔用的几个关节,都没看到有磨出来的痕迹。
就这样金金贵贵,便来他制造署内苑?
内苑还没见过有这样娇贵的。
闻致远皱了一下眉,他没有再多说,直接指了指藏书的阁楼,按照往常内苑挑人的要求,道:“将第一层看完,通过考核便可直接离开内苑。”
又指了一下另一个阁楼,道:“里面有一架蜀锦织机,要是能将其复刻出来,可以再来寻我。”
言罢,便握着量尺离开正厅回去他的院子。
越棠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拱手送闻致远离开。
卫江总说他娇气,不是没有没有原因的。
前世也是这样一双手,却早早就在离开南朝后经历一次又一次磨破出血,长好,又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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