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沈钰在陛下的许可下,扩张着他在朝中的掌控,争夺沈觅手底下的人和权。
沈钰并不是一个没有才能的人,他又是唯一的皇子,按照常理来说,他理应是第一顺位继承人,除了他非嫡出的身份不够完美。
沈觅有条不紊地应付着朝中的变动,二月刚到,就忽然听闻,柳贵妃病逝。
接到这个消息,沈觅写字的手顿住,笔尖滚出一滴墨,洇透了宣纸。
那个不太聪明的贵妃,她谈不上喜欢,也谈不上多讨厌,她还没正式和她较量过,就听到了她的死讯。
随后,柳贵妃被封纯德皇后,沈钰成为嫡子,他手下的两位官员被任命为今年科举的主副考官。
沈觅一瞬间觉得背后发冷。
柳贵妃真是病逝吗?
就算要立沈钰为嫡,为什么一定要柳贵妃死?
这就是一直以来最宠她的帝王。
再盛大的豪宠,也如同裹着□□的蜜糖,扔在荆棘丛中的金囚笼。
前世动荡,北朝经不起党争,这一世安稳,有的是功夫在可控范围内内耗。
沈觅低眸看着纸面上的墨痕,慢慢去收拾这一片污渍,直到面前整洁如初。
其实她看得多了,每回还是一样的不能平静。
怕也只怕,她看得太多,会习惯。
二月到了,距离会试越来越近,越棠最初在吏部处处遭受嘲讽阻拦,他不为所动,凭着陛下口谕,使尽手段,在陛下的底线前取得最大的权利,在吏部自由查阅档案,一项项跟着盘查考功各地方官员。
所有官员,按律法和先例评等。
会试将至,越棠才从吏部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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