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受他独宠十五年!”
这人“唔”了一声,调侃一般,道:“或者,殿下应当高兴。高兴您在陛下心里,分量比柳皇后还要重。”
听到“皇后”二字,沈钰受了刺激一样,猛地抓起一旁的砚台,直接朝着这人脚下砸过去。
这人躲也不躲,砚台摔在大理石地面上四分五裂,碎片割破了他的衣袍。
沈钰愤怒过后捂住嗓子咳得喘不过气。
“你滚!这是我北朝的事!”
这人不慌不忙地走到干净的另一边,笑着道:“我又没想着要害你北朝,这于我也没什么用处,我的诚意,明日你便会知道。”
鹤氅外,他伸出一只手。
苍白的肌肤下,清晰可见青色血管,掌心中,握着一个玉瓶。
“久病就算成不了医,也求遍了天下医者,殿下,我能让你活到四十岁。”
沈钰咬紧牙关,还是忍不住咳出血来,他指着门边,怒道:“给我滚!”
这人从容走到门边,到了门口,笑意带了些许促狭。
“你若真想让我走,这砚台砸的可不应该是我脚下,而是我的脑袋。殿下,你还小,我可以容忍你的任性。”
殿门关上,沈钰无力地滑坐在地上。
胸口的刺痛几乎要让他昏厥过去,沈钰抱紧膝盖,脸颊埋在双膝之间。
黑暗中,他咬破了嘴唇,还是呜咽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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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试结束后,沈觅接到越棠,连夜带着他去找翰林院中学识出众的翰林学士,听到翰林学士连连称赞,沈觅总算放下心。
回了公主府,越棠听到沈觅明日离开丽阳的消息,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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