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宠他, 习惯护他,习惯府中常有一个人等她,习惯累的时候能有人陪着她。
……真可怕。
沈觅回过神,她清楚地意识到了越棠对她的影响, 沈觅心底忽然有些焦灼。
她极为谨慎地, 向后退开了一步,将距离拉远到她能接受的距离。
越棠怔了一下。
他好像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发现了, 她开始疏远他。
他似乎能感觉得到,他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的, 碎开了。
晚间的微风无端让人遍体寒凉, 越棠眼睛有点涩。
沈觅几乎是在后退的那一刻就撇过脸颊,不去看他。
不能心软。
习惯太可怕了, 她要改。
越棠没有说话,最后还是她先出了声。
“回去吧。”
沈觅转过身面对着街道。
越棠没有走。
他面对着沈觅的背影, 忽然低低地开口, 说道:“如果是因为前世,我可以解释。”
她脚步顿住。
越棠的嗓音微哑, 像是极为忍耐着。
在前世, 沈觅也曾问过越棠的。
最初越棠夺权屠杀南朝贵族后, 她见到他也私下去问过,那时的越棠刚杀完一批反扑的杀手,手中握着一块洁白的帕子擦拭染血的长剑, 他看都不看她一眼,声音冷淡,说:“如你所见。我只做我想做的事。”
他前世从来没有解释过什么,任人评说。
这一世,她什么都没问,他就想主动坦白。
他到底有多喜欢她。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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