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水下一片正常,可等到开战了,这个暗石林就凭空出现,你只能败。”
“如果那战你胜了,你就算立刻脱离南朝,也能靠你自己养的兵马自成一方气候,从此再没有所谓南朝北朝之说,所以你只能败。”
越棠眸光微沉。
“我知道这一件事不能说明什么,那你还记得,你在地牢中重伤几乎濒死,脱险后,你昏倒前已经让人按照你的安排将你的寝宫护地固若金汤,偏偏你寝殿门前、暗道周围等好几处关要之地的守卫没有中毒也没有受伤,就忽然毫无征兆地暴毙,你应该很自信你自己的筹谋,可是天如果要你死,你安排再缜密,也没有用的。”
话说得多了,梅承雪的声音越来越漫不经心,越来越能听得出来背诵的声调。
可这样的语调搭配起这些话,几乎让人毛骨悚然。
“要是按照天命论,你具有气运,无法直接抹杀你,所以只能借他人之手,先是让你溺水,后是抹杀你身边气运没大到无法抹杀的人。南朝里你一直提防的岭南王,就这样捡了漏,将人安插在昏死的你身边。”
“半个多月的五石散,滋味好受吗?”
半个多月的五石散,日日份量重地可怕。
他在地牢中伤地太重,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里,就这样被迫受了半个多月,足够让他彻底依赖上那毒物。
之后的半年,他远离朝政,试过各种方法,难以戒断,乃至于在戒断过程中神志不清、丧失理智。
几乎要将他摧毁。
越棠眸光锐利起来。
“你早该死亡的,哪有人从小到大要经历那么多杀机?你没死,就要继续。上一世,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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