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他是想要做什么?
越棠视线从她眉眼滑到唇形,盯着沈觅看了一会儿,他微微偏了一下脸颊,目光扫了一眼地上的尸身,就松开了手。
沈觅总算能大口喘起气来,后退了一步,警惕起来。
越棠松开她,什么都没做,甚至表情都没有过一丝半点的变化,转过身又走了回去。
就好像方才掐住她下颌没有发生过一样。
沈觅发紧的头皮松了些,低眸看着台阶上的舞娘,掌心有冷汗。
越棠重新走回龙椅,宽大的玄黑色龙袍拖在地上,就像逶迤滑动的毒蛇。
“该审的审,该杀的杀。”
他终于说了一句话。
他嗓音较之前的清冽更低沉了些,尾音微微沙哑,增加了几分冰凉又危险的质感。
沈觅看着侍卫鱼贯而入,一半人迅速捉拿席间的几个官员,当场格杀。
另一半人走上高台,将台上的舞娘纷纷控制住。
两个侍卫朝着她这边走过来,一个直接将死去的舞娘拖走,另一个停在了她身边。
血腥味浓重地让人发呕。
身旁侍卫冰冷的盔甲就要锁住她双手,沈觅用力捏紧了掌心,看向越棠。
他站在龙椅之前,因为众多人进来,灯火摇晃,将他面容映地明暗斑驳。
越棠看着整座宫殿,唇角忽然微微勾起极轻的弧度。
他慢慢坐回龙椅之上,看殿堂中百人百种神色,他唇角的弧度仿佛是讥嘲。
越棠看也没再看她一眼,浓长的睫毛敛下,拿起桌上的酒樽。
“将她锁进梧桐殿。”
旁边的侍卫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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