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棠淡淡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
沈觅用着敬称,方才是,现在还是。
她摸不准越棠的态度,也没有再说下去。
越棠没有客套迂回的意思。
她一提起章韬,他不会听不出来她的意思。
越棠道:“阻我东征?”
沈觅用力抿了一下唇瓣。
“陛下,如今并不是东征的好时机。”
天时、地利、人和,哪一样都需要好好算一算。
越棠冷不防嗤笑了一下。
“您想要四海升平,越棠难道不是如您所愿?”
越棠的话说得很客气,甚至话语和过去是一样的尊敬,可语气却让沈觅越发难安。
他淡淡道:“无非是老生常谈的天地人和以及当朝国力,您觉得我不知道?”
知道还是要做。
知道东征几乎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还是要做?
沈觅咬了一下舌尖。
“陛下智多近妖,自然知道,东征不是一个适时的做法。”
越棠淡淡看她。
沈觅对越棠不想用太多谈判的手段,她会的,他也会,来回推诿,沈觅会越发难熬。
她继续直接说完。
“陛下可以不东征吗?”
越棠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沈觅抬眸去看。
二十五岁的越棠容色极盛,唇角弯起,就算是刻薄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也能让人少几分反感。
他看着沈觅,声音带着笑,沈觅却没觉得哪里有一丝半点值得笑的地方。
“您是不是觉得,您说什么,越棠就要听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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