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觅如今完全看不懂的越棠。
她想起她最后画的那幅画。
少年越棠的笑容, 她还能再看到吗?
梧桐殿和宸极殿毗邻,却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一个是软玉砌成的奢华金屋, 一个是简单至极的帝王居所。
沈觅茫无目的地离开宸极殿,在皇宫中随意走了走。
大晏的皇宫比北朝、南朝的皇宫都要大, 当得起做这个空前统一的王朝的皇宫。
但是整座皇宫的禁卫军、宫人, 加起来都比不上北朝皇宫中的人多。
越棠是开朝帝王,没有血亲, 没有后宫, 孑然一人。
整座宫殿仿佛是一座压得人透不过气的坟墓。
沈觅傍晚回梧桐殿用膳, 这处却是和别处都不同的温暖。
她站在门边拨弄了两下门上的重重锁扣。
夜间,头顶的星辰闪烁,沈觅披上一件长长的狐裘, 就独自朝着皇宫的一处角落走过去。
之前在这个世界待着的三十年,沈觅不是没有思念现实亲友的时候,心口就仿佛有一个巨大的空洞,风能从前胸吹到后背,难受地没来由又舍不掉。
这种时候,她就会去丽阳的摘星台。
越棠也在雍都建造了一座摘星台,比丽阳的要高得多,几乎是整个大晏最高的一处建筑。
她想去摘星台上看看。
说起来,沈觅也听说了,摘星台和梧桐殿这两处都是越棠亲自画出的图纸,也是由他亲自监造。
摘星台她还没去看过,梧桐殿生活了这些天,确实是极尽精致极为舒适。
门窗上那么多的锁扣,也没见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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