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死,你不会不清楚吧。”
这朝臣僵住。
“要阻拦朕东征,可以,借东征一事趁机在下面搅乱人心,也可以,甚至因此筹划起义,都可以。可你们既然做了,就得明白,代价是什么。”
朝臣脸色渐渐苍白,声音微微颤抖,极力稳住声音,以头抢地道:“陛下明察,臣清白,臣自问不曾愧对陛下!”
越棠拿起身前书案上摆放的一支朱笔,却没有翻开奏折。
朝臣看到越棠手上拿起朱笔,眼睛猛地睁圆。
越棠手中任何东西都能杀人。
朝臣顿时连滚带爬起身,“没有证据,您不能这样枉断人命!”
越棠低笑了一下。
“朕杀的人还少吗?洪昌是你的前车之鉴。”
朝臣身体因为恐惧微微颤抖,洪昌好歹还暗中带了人,他却是只身前来。
既然是死路一条……
“陛下,您做事也太过不计后果了。”
这朝臣眸光一利,忽然俯身从靴底抽出一把匕首。
不少人都知道,这些年来陛下所遇刺杀不少,可身边从来不设暗卫护卫,一直都是他一个人。
再容易刺杀不过。
越棠不可能放过他,他有几分底牌,与其等死,不如一搏。
越棠抬眸扫了一眼,这人没能惊起他一丝眼神变化。
朝臣举起匕首飞身扑过去,甚至顺利到了台阶之下。
果然,陛下身边没有防卫。
越棠挥袖将桌案上面的奏折悉数挥落。
这朝臣抬手刺过去,在桌案上划出长长一道,越棠侧身避开,朝臣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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