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当真吗?”
越棠眼睛红着,抿紧了唇。
沈觅望着他,越棠最后还是没有回答出口。
他站起身,重新去拉住她的手,揽着她的肩膀,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心。
“殿下,就当这些都不重要好了。”
沈觅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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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之后,沈觅和越棠之间似乎没什么变化。
她兴致恹恹,越棠甚至会腾出来时间,带她出宫游玩。每晚睡前,沈觅靠在床头等越棠处理完事务回来,越棠还会主动来吻她,和她讲这一日他下的决策。
直到窗边那枝桃花谢了。
沈觅靠在床头昏昏欲睡,思索着明日挑一个时间,再去折一枝回来。
越棠将发尾水汽擦干后,到床上将她抱在怀中。
淡淡的龙涎香掺着玉兰的香气,清淡又怡人。
沈觅听着越棠又在讲朝政。
他这些天里,从帝王的角度,将大晏朝这些年的局势都告诉了她。
八年前,沈觅死后,越棠独自一人离开了北朝。
当年越棠早就知道南越有兵有粮,迟早要北上,他本是想等科举结束,抽出一段时日去南越将隐患解决。
后来经过那一连串的变故,他去南越时,之前在北朝认出他的宗青云已经将消息传了回来。
那时南越前朝遗民尚有五位族老,越棠是前朝皇室仅存的正统血脉,两位族老支持越棠重掌前朝遗民,一位中立,一位反对,最后那位旁系宗亲斟酌过后,也投了赞成,却只是想要利用越棠的血脉,将他作为一个傀儡来号召百姓鼓起战意。
征战之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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