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想起之前冰火两重天的感受,不再追问。
她走到茶桌前,闭上眼,狠下心把昨晚划破的伤口撕开。
嘶!好疼,几颗眼泪滚落下来,她用茶壶稳稳接住了。
她深呼吸几次,确保声音不会颤抖,才开口道:“尊上,茶壶里我放了一颗仙丹,对你的伤很有帮助,已经融在茶水中了。晚上你如果还疼,把它喝了,就不疼了。”
“你别不相信,昨晚,也是给你喝的这个,还挺有效果的。”
“你自己多保重,我该走了!”
说话时,宁宁全程背对着魔尊,她担心他会挽留她,或者强制将她带回魔域。结果,他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句:“你走吧!”
很无所谓的样子。
她心里应当是高兴的,但不知为何,隐隐有些失落。
宁宁召出清宁剑,忽然又想起别的事情,“对了,能不能让人给晴落治一下身上的伤?你可以继续把她关起来,只要别杀了她就好,我……还有事情要问她。”
惊墨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对每个人都这么好吗?”
宁宁认真想了一下,才回答:“不是!”
她没有那么伟大,每次逃跑前,她都刻意不去想,那些服侍她的人会不会遭到惩罚。
只有误以为阿拉黛因她而死的那次,她才感到后悔。
但下一次,她还是逃得毫不犹豫。
她并不是一个会为陌生人牺牲自己的人。
惊墨道:“知道了。”
“行,那我走了。”
说完这一句,宁宁踏上清宁剑,往天胥门的方向飞去。
她应该是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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