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只得张开嘴。
她抿了一小口就不敢吃了,怕把黏在舌头上的糖果一起吞进去。小心地把粥水咕噜吞掉,才敢再张开口。
阮天知却以为这是只娇气的兔子,必得哄着才肯吃,于是他每喂一口,都要夸上一句,还腾出一只手慢慢顺着兔子的毛。
“张嘴才是乖宝宝。”
“对啦,这样才是聪明的兔子!”
“吃完这一口,就会长高长胖。”
……
宁宁听的啼笑皆非,但仙尊摸的她好舒服。她一边辛苦地吃着粥,一边满足于被撸毛,真是痛并快乐着。
感觉当个小动物好像也挺不赖的嘛。
阮天知则抬手摸了摸额头的汗,他平生第一遭说这么多肉麻的话,简直要把他自己给酸倒了。
宁宁眯着眼睛,发出“呜呜呜”的满足叹息。
忽然觉得耳朵里痒痒的。
“咕咕咕!”快帮我掏掏耳朵!
阮天知还是没明白她的意思,然而她的耳朵很快就不痒了。一张发着黄光的传讯符从她耳朵里钻出来,漂浮在空中。
“姝儿,你来了吗?”
宁宁兔躯一震,在阮天知手下瑟瑟发抖。
“不怕,不怕!”阮天知低声安抚着小兔子,然后回道:“你是哪位,这里没有你的叔叔。”
对面静了片刻,沉声道:“你又是哪位,姝儿呢?”
阮天知平静地说:“没有什么叔儿婶儿,你找错人了。”
小兔子抖得厉害,他正欲挂掉传讯,就听对面冷声道:“宁姝清,是在你那里吗?”
阮天知面色一变,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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