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说过,魔尊从不在夜晚入眠,通常都是白天睡觉。
她走入殿内,魔尊果然在里头。
听到脚步声,惊墨缓缓抬起头,“来了?”他拍了拍旁边的位子,示意她,“过来坐这。”
宁宁依言走过去,坐下后才发现有些挤了,这王座一个人坐是宽敞的很,两个女孩子坐也正合适,坐一男一女则太挤。
她刚想站起身,又被他一把拉着坐下去,这下却不是坐在王座上,而是坐在他一条腿上。
她挣扎着又要起身,惊墨按着她,轻声道:“别动!”
宁宁无奈地说:“尊上,别忘了你答应过我,要尊重我,不能随便抱我亲我!”
“是答应了。”他蛮不讲理地说:“但没说你不能亲我抱我,坐我腿上。”
“本尊没你那么小气,你想怎样对我都可以!”
宁宁回头瞪他,“你要是不讲理,我可走了。”
“别走!”惊墨的语气软了下来,哀求般地说道:“宁宁,我心情不好,陪我一会儿。”
“那好吧,你坐过去点。”
大约是真怕她走,惊墨向旁边移了移,让出一块位置,宁宁重新坐下来,和他挤在一起。
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开口。她才知道,所谓的陪他是无声的陪伴,而不是听他倾诉。
她想起从前看过一本书,书中说了一个理论:男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很少会主动倾诉,而是会躲进一个“洞穴”中,自我消化。
宁宁干坐着,没别的事可做,只好研究起地上的黑砖。
这地砖从不同的角度,能看到不同颜色的反光,如同藏匿于黑暗中的行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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