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墨毫不避讳地在她面前转动开关,半圈、两圈、一圈,“咔哒”,匣子应声打开,一颗闪耀着妖异光芒的红珠子静静躺在匣中。
“帮我保管,可以吗?”
宁宁屏住了呼吸,问道:“尊上,这是什么?”
“你知道是什么。”惊墨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声音透着散漫和慵懒,“你动过它,不是吗?”
原来他都知道。
第一次被他抓到魔域时,她就把圣女留下的这颗鲛人泪藏在胸口处。她知道魔尊用自己的元神养护着这颗珠子,一旦珠子碎裂,魔尊的元神也会随之毁灭。
那时候,她害怕惊墨会对她有不轨的行为,做好了和他同归于尽的最坏打算。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
惊墨笑了笑,她没说完,但他知道她想说什么。为什么不拆穿她,为什么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宁宁,我或许不够了解你,但我也比你想象的,了解你更多。”
宁宁心情复杂,“你早就知道我是鲛人?”
“我怀疑过,当你在客栈用‘仙丹’治好我时。”
他比谁都清楚,那每月发作一次的“病”,不是丹药能治好的,只有鲛人泪才能缓解部分疼痛。
但他没有刻意去求证。
宁宁接过匣子,将红珠子放在手中握了握,“尊上,你能进海底宫殿,也是因为这个吧?”
他虽然没有人鱼的外形,但他随身携带圣女的鲛人泪,宫殿大门把他认作鲛人,也是合情合理。
“没错。”
宁宁打量着手上的红珠子,这珠子明明很轻,只是一颗眼泪的重量,可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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