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两天,宁宁过了一段魔幻的日子。
祭轨一睡醒,就叫嚣着要吃掉她,成功把宁宁吓哭后,他喜滋滋地吃掉她的眼泪,又把她抱在怀里,笑的像个吃到糖果的孩子。
入夜后,他也不去上朝,一整天就搂着宁宁,跟她讲些鬼界的趣事,要么就带她继续参观他的收藏品,给她讲解这些宝物的由来。
日子过得倒不算闷,就是宁宁一颗心七上八下,一会觉得冥王天真可爱,平易近人;一会又觉得他是披着羊皮的狼,吃人的恶鬼。
要不是祭轨人格分裂,就是宁宁精神分裂。反正他们一人一鬼,必定是疯了一个。
晚上被冥王抱在怀里睡觉,她再次陷入了怀疑。
祭轨究竟是想干什么啊?他似乎以吓唬她为乐,莫非,恐惧或者濒临绝望的魂魄,吃起来会更美味。
就像人类圈养家禽一样,养肥了,再吃掉。
宁宁越想越怕,可她不能怕,她要是怕了,他就达成目的了。
她左思右想,整夜未眠。次日,冥王再次吓唬她时,她由于精神不济,反应迟钝,既没被吓到,也没掉眼泪。
祭轨脸上的表情极为失望。
宁宁心道果然如此,没吓到她,就等于这块肉没养肥,不好吃了。
接下来,祭轨变着法的吓她,一会儿徒手伸进体内掏出血淋淋的心脏,一会儿摘下自己的头抛着玩。宁宁紧紧咬住牙关,不论他如何表演,她心里就算叫翻了天,面上仍是云淡风轻。
“无趣!”祭轨气急败坏地丢下这句话,转身便走。
总算走了!
宁宁松了口气,这口气一松,方才拼命压抑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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