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少。
于是趁着领证前的时间,阮梨需要正式去舒临家拜访他的父母。
上午十点,舒临的车准时出现在小区楼下。
阮梨把手里要送给他父母的礼物递给司机,抬手理了理长发,打开车门。
作为乙方,她认为自己还是很有职业道德的。
不但投其所好准备了礼物,连衣着打扮上都比平时收敛很多,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像个温柔懂事的准儿媳。
然而身旁的男人好像并没有理解她的良苦用心。
舒临视线从手里的平板上移开,瞥了眼腕表,声音冷淡的没什么波澜,“迟到十分钟。”
“你没觉得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
阮梨没接他的茬,在后面坐下来,将垂在胸前的长发向后一撩,露出那条她精挑细选一早上的白色连衣裙,“有没有一种……特别淑女的感觉?”
闻言,舒临抬头粗略地扫了她一眼。
和前几次见面不同,她今天十分罕见地穿了一条素色的连衣裙。
丝绸质地的裙摆长及脚踝,腰间收紧刚好掐出盈盈一握的腰线,长发柔软地搭在两肩,打眼看上去的确有种柔弱的感觉。
可是再向上看,那双与生俱来带有侵略性的眉眼,和眼底时不时流露出来的狡黠,实在让人联想不到“淑女”二字。
舒临如实回答,“没有。”
说完他淡淡地收回视线,没再理会她,吩咐司机,“开车吧。”
“……”
这种莫名其妙令人不爽的态度,让阮梨一下子想起来签合同那天,顿时一口闷气堵在喉咙不上不下。
“我觉得有件事情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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