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这东西本就半真半假。
可事到如今,她已经丧失思考能力,情绪激动促使之下,反而让她变本加厉。
“一个在前公司只会偷设计,和上司乱搞,不要脸的商业间谍,案子的事情敢说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她伸手指着任博,“怎么不说话了?合着这么快她就勾搭上你了吗?”
话题中心的阮梨在旁边一声没吭,程云心却坐不住了。
“我还真是不信了!”她站起身,推开面前的几个人就要走出去,“真当法制社会没有人敢打她是吧!”
结果程云心话音未落,茶水间的门却被人先一步推开。
阮梨平时不爱计较这些事,可上次被塞到嘴里的哑巴亏正愁没机会报仇。
这下到好,这人居然还上赶着找到她的枪口。
再忍下去,确实没必要。
阮梨一手推开玻璃门,一手将领口的工牌扯下来向桌上一丢。
酒红色的裙摆随着动作轻微浮动,脚下银色的细高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打出清脆的响声。
她脚下生风似的在距离胡娜娜不足半米的距离停住。
而后拿着水杯的手朝她头顶一扬——
一切动作发生得太快,胡娜娜嘴巴张了张还没说出话来,就下意识闭上眼睛。
短暂寂静过后。
周围开始响起隐隐的笑声,围观的职员纷纷指着胡娜娜,小声议论。
“醒了吗?”
阮梨弯唇笑了声,将手里的空杯搁下,“下次再不带脑子跑到我面前胡言乱语——”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胡娜娜那张狼狈的脸,“泼到你脸上的就是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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