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了。”
“我根本就没在乎过什么协议,也没有真正想做什么设计师。我就是看上了你的钱,想和你结婚,想用一张结婚证把我们两个人绑在一起!”
“从一开始你就不应该对我抱有任何一点期望!”
她一边说着,眼泪毫无征兆地从颊边落了下来。
舒临眉心一拧,俯身上前,抬手要替她抹掉眼下的泪珠。
下一刻,阮梨眯起眼睛,猛地将他的手推开,连声音都变了调,“你别碰我!”
舒临想说些什么,看到她泛红的双眼,最后化成一声轻叹。
“所以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阮梨垂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感受不到他的情绪。
只是顺应着对这句话最表层的理解,将话说了出来。
“你不用这么牵强,反正合约的主人是你。”
“……”
舒临握着她胳膊的手慢慢松开,眼神逐渐沉了下来。
阮梨没有再看向他的眼睛,声音低到不能再低。
“我们离婚吧。”
“晚上不适合做任何决定,我觉得你需要冷静一下。”
“不用了,我现在很冷静。”
阮梨没什么表情,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走出客厅。
—
直到次卧的灯光完全熄灭。
舒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还放置着刚才未来得及收走的药膏。
他靠近椅背,深吸几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然而在视线扫过桌上那罐药膏的一瞬间,他闭上眼睛,抬手将它挥到地板上。
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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