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做押的砚台也没要。
残存的郁气一扫而光,屋檐下正一滴滴落水,扰得人不得安宁,姜婳此时却觉得那滴水声都格外动听,屋外晴日暖阳与晶莹白雪相衬,碧空如洗,正是永安三年的冬日。
姜存得了书便走,绿璇紧接着进来回禀,她辗转从厨房大娘那儿打听过来:“回姑娘的话,今日那程家郎君并没有说什么话,老爷倒是说了许多。”
姜婳点点头表示知晓,此时正是她往日午歇的时辰,她宽衣上了床榻,盖上被子就沉入梦乡。
另一边,程照用完膳之后就提出告辞,谢绝了主家相送,慢慢走着出了辅国公府,刚跨过大门门槛,他便看见一行人迎面走来,走正中间的是一个面色威严的中年男人,正是辅国公姜峥。
程照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立在一旁低下了头,怀义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
姜峥也瞧见了门口的年轻人,心神一转便想起了二弟跟他说过的,今日要请一位士子上门做客,想来这就是那位士子了。
他视线迅速地在程照身上扫了一下,心道这年轻人姿容过甚,行止倒不错,可惜看那一身行头便知家中并无底蕴,就是个乡野来的。
既知底细,姜峥就没了了解的兴趣,目不斜视地从程照身旁走过,眼尾都没给一个,身后一行人也是如此。
那那一行人都进了大门,怀义才松了一口气,小声感叹:“真不愧是辅国公,那一身气势,奴才都不敢看他。”
程照轻勾了下唇角,是啊,真不愧是传说中礼贤下士的辅国公。
“走吧。”他甩了下袖子,缓步走下台阶,“趁天色晴朗,我们去城外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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