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去找大夫看看,说不定大夫觉得奴才都不用吃药了。”
程照想想也是,是药三分毒,一直吃也不太好,且他也得去看大夫,便开口道:“那待会就去,我与你一道去。”
他觉得自己许是有心疾,书上记载这种病平日里看不出什么来,关键时刻却能要命,他很惜命。
医馆里,老大夫按了按他的胸口并心肺等处,有些疑惑:“小郎君可是有什么病征?我看着健康得很,不像有心疾。”
程照答道:“只是心跳时快时慢,有时震如擂鼓,有时静若无声。”
老大夫拧着眉头,觉得自己遇到了疑难杂症,心疾这种事不好说,外表又看不出来,这小郎君得太过笃定,他又搭了一次脉,显示脉搏正常,小郎君的身体康健得很。
他摸着长长的胡须发问:“敢问是何时快,何时慢?”
程照回想了一下,道:“心跳加快一次是走在路上,一次是坐在马车上,没有预兆,非常突然。”
老大夫都要薅断了自己的胡子,有些怀疑起自己的水平来,不得已道:“我学艺不精,初五丁御医会在状元街义诊,小郎君届时还是去寻丁御医看看。”
怀义在一旁听得忧心忡忡,难道郎君真的生了什么重病?别是绝症吧?他吓得心惊肉跳,有心安慰,但看着郎君面色沉着淡定,到底不好意思表现得太急惶。
程照点点头,既然老大夫无法确诊,他只能另寻良医了。
正月初五,是丁御医在状元街义诊的日子,也是姜婳出门买书的日子。先前那三本《欲成仙》她已经看完了,书中的男主角一路披荆斩棘,终于得道成仙,最后却发现仙道之上不过是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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