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女,还有一个庶子和一个庶女,他作为弟弟不好多说,但一般不管庶侄女的事。
不过他还在腹诽,是杨二郎说不清话还是杨丞相年纪大了听不懂?明明是阿如,怎会和他家阿宁扯上关系?
姜婳面色如常地喝汤,用完饭后就乖巧地告退回房,回房之后气得差点摔了茶杯。这事绝对与杨鹤知脱不了关系,杨丞相毕竟为官多年,城府深得很,再如何也不会信口雌黄,必是杨鹤知说了什么,才叫他当众拦下阿父施威。
应该再把他套麻袋打一顿的!
不过想到明日她写的话本应该就会流传出去,她气顺了一些,想脚踏多条船?也得看有没有长那么多条腿。
洗漱睡下后,姜婳迷迷糊糊中感觉自己又入了梦,但奇怪的是,她隐隐约约意识到这并不是她的梦,她好像入了别人的梦。
梦里极为压抑,四周全是沉沉的暮色,她一个人站在虚无中央,只感受到了无边孤寂。过了一会儿,暮色退去些许,不远处有个人跪坐在地上,低着头,手上抱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距离隔得远,看得不太清楚。
姜婳感觉自己被推着向他走近,离他只有四五步的时候,她终于看清楚——那人怀里的是一块牌位,上面写的是“亡妻姜氏”。
她受到惊吓,往后退了一大步,那人抬起头来,面容是世间少有的清俊,只是眼神没有焦距,呆愣而茫然。他仔细听了一会儿,问道:“阿宁,是你吗?”
姜婳就站在他面前,但是他好像看不见,目光投向虚无的远方。
程照的眼睛怎么了?她心神俱震,恍惚中想起一点剧情,中程照有眼疾,天黑了就看不太清,点了灯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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