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头昏眼花,方才宴上喝的酒一下子上了头,叫他神思清醒却说不出话来。
“等、等会。”姜存捂着胸口,喘了几口气,终于能说话了,就开始叨叨,“不是,你们你跟他才认识多久就一起出去玩?去哪儿玩了?明宣前几日还与我说休沐日要在家里看书!”
这反应居然比阿父还要激烈,姜婳赶紧过去给他拍背,走近就被他身上的酒气给熏得呼吸一窒,忍不住嫌弃地捂了鼻子道:“这么重的酒气,你该去换衣服啊。”
姜存捂着胸口不想说话,以前阿宁是温暖的小棉袄,现在却嫌弃他身上酒味重;以前明宣是他好兄弟,现在却直接拒了他的邀约。然后这两个人背着他一起出去玩了!
看阿兄一脸生无可恋,姜婳有点不忍,但当前她和程照确实又没什么关系,那一点青涩暧昧的小嫩芽眼看着也要被掐断,她自己都不知如何是好。
头一回心动,但两人之间的巨大差异,还有未来不可知的死亡都在提醒她,不要深陷其中,要理智、要清醒,要小心翼翼垫脚前行。
“唉,阿兄,你也不小了。”姜婳颇为惆怅地叹了一口气,抛开脑中一团乱麻似的思绪,拍拍他的肩权当安抚,“少喝点酒,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遇见喜欢的姑娘了。”
过了好半晌总算把阿兄安抚好了,她还惦记着去书房偷听,结果刚转过身便看见那边一行三个人远远就过来了。从面色上来看,阿父板着脸,阿母看着颇为温和,程照面无表情,实在看不出什么来。
姜婳迎上去,姜嵘肉眼可见地面色缓和下来,开口让下人摆饭。今日府里因没有提前说,饭菜十分精简,只有一条鱼还算得上是珍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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