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官位颇高,其实还是受制于威远侯。
而威远侯是杨丞相一派,大伯父每回被威远侯气着了便会回府发脾气,姜婳算了算,过去十日大伯父就发了三日脾气。由此可见杨家在打压异己上的不遗余力。
算了算了,等风头过了她再写不迟。
李氏又叮嘱了几句,让姜婳先睡一会,睡醒了再用点粥。姜婳心里还念着饭厅里那几个人,本以为自己应该睡不着,结果闭上眼睛后,没过一会儿便沉入了梦乡。
她许久没做过预知梦,在梦里看见穿着夏裳行走的程照还有些疑惑,春寒料峭,怎么能穿得这般单薄?
她正要追过去问一问,却见正走着的程照突然停了下来,他身后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影,正拿着把刀要刺向他。
“程照!”她急得连名带姓喊了出声,那边程照却像是没听见她的声音也没感受到身后的黑衣人影一样,略停了下就继续走,她眼睁睁看着那把刀没入他的后背,带出一片寒光与血色。
姜婳想跑过去,脚下却动弹不得,只能在几步之遥看着那一场刺杀渐渐被掩盖在浓雾之中,浓雾散去就变换了场景。程照闭着眼睛虚弱地躺在床上,面上苍白清瘦,唇上毫无血色。
周围场景全是黑色的虚空,只有床上的程照无比真实。
姜婳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做梦,很有可能梦见了未来发生的事情,她盯着床上的程照看了一会儿,试着迈步上前,幸好这回终于能走动了。她赶紧跑到床边,也顾不得床上那人正在养伤,伸手就将他摇醒。
“今天是什么日子?”
程照眼底满是迷茫,眼皮开阖了好几次才终于清醒,按了下眉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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