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太好了。
姜婳眼睛亮了起来,抿唇露出了梨涡:“你真的相信啊?我还梦见你手受伤了,你回去后注意点。”
程照点头,两人说了一会话,青樱带着鼎丰酒楼的食盒过来回禀:“姑娘,方才婢子在酒楼碰见了程姑娘,已经和她说过了,不过她看起来似是心神不宁,听闻您不在,她随后便出了酒楼。”
姜婳本来就与程婉柔并不相熟,闻言只点点头,接了餐盒放在车内的小茶几上。看着小茶几,她突然想起除夕那夜的事。
“除夕那夜我在这马车里丢了我的耳坠。”她皱起眉头,“我记得明明放在茶几上的瓷盘里的,可怎么也找不到。”
程照眉眼淡定得仿佛事不关己:“很贵重吗?”
姜婳道:“倒也不是,只是凭白丢了一只,不知是被谁拿走了。”她瞅了对面的人一眼,当夜她下了马车后,除了府中下人,就只有他乘坐了马车。
她当初秉承着不能恶意揣摩他人品行的信念,坚决认为这事和他没关系,但如今想来却怎么都觉得不对劲。
“你……”她话刚说出口就噤了声,眉眼间闪过一丝懊恼,不过是一只耳坠而已,还是别在他受伤的时候提了。
却不想她止住了话,程照却开口道:“是我拿的。”
姜婳惊讶地睁圆双眼,他拿她耳坠做什么?总不至于拿出去卖吧?
在她惊疑不定的视线里,程照淡定地从袖袋里拿出一个袖珍盒子,慢悠悠打开道:“是我拿的,所以今日特地买了一对新的作为赔礼。”
姜婳注意力立马就转移到了那小盒子里的耳坠上,那是一对青玉耳坠,雕成了镂空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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