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三月上旬,桃子成熟都得五月上旬了,这人随口说一句“不久”却是要两个月。两个月不算久吗?
程照心肠霎时软了,有些不知所措,他从来没体会过这种心情。年少时候父母就过世了,他身边就只有怀义一个随从,他有时候出远门不会带上怀义,怀义也会担心地说“太久了”,但他从来不会感受到不舍。
阿宁当然是不一样的,他垂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侧,小心翼翼开口:“我会尽快回来的,你要是有事就给我写信?”
姜婳点了点头,看门外马车已经候着,心知饭厅里阿父肯定还在等着自己,若是再磨蹭下去,说不定阿兄就要寻过来了。
“你出门要小心些。”她最后认真叮嘱,“一定要多带银子,有银子才好办事,你要是不够,我可以借你。”
一般人听见这话,说不定会觉得她是在嘲讽。但程照深知她是一片好心,当即点头道:“好。”
“你等等。”姜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提着裙摆转身要走,“澄泥砚很贵的,我先去把钱拿给你。”她走下台阶,犹不放心,转头看着他道:“你在这里等一会,好不好?”
看着程照依旧点了头,她才放心地转身离去,没走几步就小跑着往后院而去。待跑到自己院子时已经有些气喘吁吁,她不常运动,这时候终于想出些运动的好处,暗暗下定决心以后绝不犯懒,平常能走路就多走走。
青樱差点跟不上她,结果见她一进屋就开始翻箱倒柜,颇有几分打家劫舍的气势,纳闷问道:“姑娘,您是要找什么东西吗?”她当时离得远,并不曾听见姜婳和程家郎君说的话。
姜婳翻了一阵终于在枕头
第7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