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照难得有些窘迫,但他仗着现在这是梦,梦里的姑娘隔得远,因此他只略不自在地咳了一声,脸色都没变。他低头看见自己现在还是衣冠不整的模样,想了想把地上的外衫捡了起来,背过身去穿衣服。
姜婳意图下床去穿鞋,刚挪到床边,程照已经穿完衣裳转过了身,很是自然地抱起她往床里边放,然后自己坐在了床边。
“你隔得那么远,还不准让我想想?”他道。
姜婳羞愤欲尽:“你怎么能想得这么出格?”
程照若有所思:“不这么出格就可以?”他倾身在她额上亲了一下,温热的呼吸轻喷在姜婳皮肤上,她愣愣地抬眼看他。
程照弯了眼,揉揉她的头发,轻笑道:“我就是想你了。”
姜婳瞪他:“我才不是姜如那种女人!”
她气得连二堂姊都不喊了,她前世未及十八就因病过世,今生还是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两世加起来都没有恋爱经验,一看自己竟然被程照这么想,当即就想起了姜如在花园里说的话,心头气恨难消。
姜如自己不知检点,和杨鹤知欢好,却反过来就责任推在她身上,还说些污言秽语存心让她恶心。姜婳头一次面对这种遮羞布以下的东西,心头正难受着,结果做个梦却在梦里发现程照也在臆想,心头越发堵了。
程照向来善于观察揣测旁人情绪,特别是阿宁的,察觉到她声音里的隐隐委屈,立马回忆自己说了什么,在脑子里分析了一遍,再结合阿宁说的“姜如”,得出结论,大概还是他做的这个白日梦惹恼了她。
可是,他略有为难,做梦这种事他自己也控制不住啊,若不是阿宁出声,他还以为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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