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等多久,来人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博古架慢慢往旁边移开,屋外的阳光穿过窗格,落在香案前面的地板上,让这一方角落有了温度。
姜婳的屋子里是不可能有这种高级的机关的,因此她起了疑问,这到底是自己在梦里臆想,还是说,这其实不是自己的屋子?
香案前的人身材颀长,阳光被他挡去了大半,飘在半空中的姜婳只能看见他头顶的玉冠,但她知道,那就是程照。
印象中程照的气质萧然如绿竹,衣袖轻摆时就带着清风朗月,如今梦里的程照却冷硬如刀锋,仍旧是一袭青衣,但周身气势凛然不可侵犯。
“阿宁,今日是五月初五,院子里的桃子熟了,我摘了几个,很甜,你肯定爱吃。”程照将果盘摆在牌位前,一撩下摆在蒲团上坐下,嗓音里带了些温柔道,“不过桃子吃多了不好,你得少吃些。”
姜婳眨了眨眼睛,鼻子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下头的程照低低笑了一声:“你还记不记得你那年多吃了桃子,结果害了牙疼,连着十来日都不能好好吃饭,脸都瘦了一圈。”
姜婳不记得,猜想这事大概还没发生。
程照沉默了一会儿,屋子里安静下来,姜婳觉得听到了他的心跳声,一声又一声,沉稳有力。
就在姜婳以为他不会再说话时,他突然又开口:“阿宁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伯父救出来,不过他们就算在天牢里,我也打点好了,你放心,他们没有吃什么苦。”
姜婳愣住,这是什么意思?阿父会有牢狱之灾?怎么可能,姜家是百年世家,阿父贵为尚书令,声名显赫,且阿父绝不是那种违法乱纪之人,怎么会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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