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伤,而是他大意的标志,扫到一眼时都要不由自主地皱一下眉头。这更像是他对自己的警醒,因此他连现于人前都不愿意。
“不过我安全回来了。”他温声安慰,将袖口往下挽了挽,露出一截小臂给她看,“只有这一点伤,一点都不严重。”
姜婳歪头看他,步摇上的垂珠随着她的动作而摇摇晃晃,在略显昏暗的马车内划出一道带着流光的弧度。
她看了看他的脸,又低头去看他的伤,不太相信:“谁知道你还有哪些伤,身上都遮住了,一点都看不见。”
这话私心严重,程照忍不住笑:“难道你要我脱了衣裳给你看一看?”说着就要顺势解衣。
姜婳蓦然睁大眼睛,气愤又羞涩道:“你这是诬陷!我什么时候说要看了?”
“不看么?”程照似是失望,顺势将袖子理好,自然地遮住了那一道伤痕,“那便是调戏于我?阿宁学坏了。”
“你还说!”姜婳未料他这一趟回来竟然有这么大长进,竟会说得她哑口无言,她气鼓鼓地转过头,在心里酝酿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酝酿出一番觉得可以镇住他的话,她正要转过头去说出来,一边脸颊便被他戳了一下。
好不容易攒起的气,泄了。
“你才是学坏了。”她控诉,尾音带着隐隐的娇嗔,程照听得心里一颤,有了些微的罪恶感,自省他是不是真的欺负阿宁了。
不过,他转念想了一想,这并不能全怪他。他出去这些日子,与卫原相处颇多,卫原那人嘴巴了得,若是他不学着些,便只能被卫原压得死死的。
卫原的嘴和姜存不一样,姜存是话痨,最喜欢单方面倾诉,和他说
第8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