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幽幽地叹了一声,深觉朝廷政事太废脑子,也不知程照的脑子是如何长的。
另一边,刚用过饭食的程照打了个喷嚏,引来怀义一阵心疼:“郎君这回出门回来都瘦了许多。”
程照不以为意:“未曾,你去打碗水来。”
怀义听话地去打水,程照在自己书桌前坐下,刚坐下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立马站起来,在床头枕下摸了一把,确定锦囊还在,这才安了心。
上回他受伤,姜尚书令特地上门来看他,却看见了他摆在屋里的物件。当时他虽是面色镇定,但心里忐忑之处却是无法与人言说。自那回后,他就特地请工匠打了个有门的橱柜式的架子,将与阿宁有关的一应物件都放在柜子里头,门一关上就什么都瞧不见了。
可是锦囊这种东西搁那里头不合适,就这么小小一个,他是想随身带着的,只是怕太过招摇给阿宁带来麻烦,这才想着放在枕下,日日枕着才安心。
将这些日子落下的公务处理了一部分,程照终于停下来看了看外头,已近深夜,怀义倚靠在门边在打盹。万籁俱寂,他捏了下眉心,又看一眼漏刻,知晓应该快到时辰了。
他叫醒怀义,让他自行去睡,自己出了书房,候在院子里。不多时,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越过院墙,轻巧地落了地,黑影背上还有个小黑影。
小黑影被大黑影小心翼翼地放下了地,程照听见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他强忍着不露出嫌弃的表情,只躬身用平常的语气道:“微臣拜见陛下。”
小皇帝摇了摇手,又打了个哈欠,小孩子就是这点不好,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必须得睡足。可他作为一国皇帝,哪里能睡得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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