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糊的,我也过来看你了。”他道。
姜婳恍然:“原来真的是你啊。”她想起自己确实病得糊涂,迷迷糊糊中看见了程照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随即她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因为她当时很难受,又以为是在梦里,便扯着他的袖子哭了,最后还用他的袖子擦眼泪。
“我病糊涂了,不是故意要弄脏你袖子的。”
程照也想起前几日的情形来,小姑娘发了热,红彤彤的小脸埋在被子里,看着可怜也可爱。他跟在姜夫人身后,余光不敢乱瞧,但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
然后不知怎么回事,他取代了姜夫人的位置,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小姑娘睁开了眼睛,眼睛里雾濛濛一片,大概连他是谁都看不清。
但或许是他身上的气味太过独特,在他起身要走的时候,她硬是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抓着他的袖摆不让他走,他不过是将自己袖摆扯了出来,她便哭了。
她哭得细声细气的,小声小声地抽噎,叫他心里霎时软成一片,几乎化成了水。忙不迭将自己袖摆又塞回了她手里,可她还是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怕她哭坏了眼睛,他只能小声安慰,可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无外乎“你别哭了”“你哪里难受”,最后倒把自己弄得酸楚了几分。
她倒是哭着哭着便睡着了,睡前还不忘扯着他袖摆擦眼泪,弄得他袖摆上一片泪渍。旁边姜夫人看得十分感慨,让他去换了一身姜存的衣裳才作罢。
姜婳皱了皱眉,开始熟悉地倒打一耙:“你是不是趁我生病的时候欺负我了?不然的话,我为什么要拉着你的袖子哭。”
程照无言以对,伸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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