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没啥心愿,一定会是最后一个走的,现在怎么样?赌给我们的钱你可不许赖账啊。”
“就是,你还说给我买个纯金的缝纫机呢也没买。”
“还有我的钻石红缨枪!”
“我的呢我的呢,我的哈勃望远镜呢?”
“……”
众人七嘴八舌的要起帐来,被围住的老顾光头一扬,眼睛一瞪,老无赖气质展露无遗,
“你们这帮老东西,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还惦记钱,俺不还,要是有能耐,下辈子找到俺,俺再还!”
说罢他冲着那些人潇洒一挥手,只冲着老马作揖,
“马爷,还得劳驾您最后一回。”
“行,”马爷眼眶红红不过还是笑模样,“最后一回。”
老顾上前牵住余芝的手,又牵住老马的手,最后冲着养老院的门头看了一眼,喃喃了两声,还是头也不回地朝着前路看去。
越靠近南山医院,余芝心里的那股预感越强烈,她紧紧抓着顾爷爷的手,微微发抖。
这个黑脸老头总是笑嘻嘻的,平日里没有一点长辈的架子,就像是个年岁大了些的朋友,就爱跟余芝唠叨一些日常琐事,在养老院里就要数顾爷爷跟她说的话最多了。
她常常想,自己的亲爷爷会是什么样子,想到最后总是这个黑脸老头笑眯眯地叫她多吃些的画面。
“爷爷。”
马爷爷已经离开,这个正在上升的电梯里只有余芝和顾满囤,“你要走了吗?”
顾满囤盯着那个红色的数字停在“7”,他粗糙又厚重的手掌轻轻摸了摸余芝的脑袋,像是突然知道了什么秘密,冲着她挤挤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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