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消解的就消解,不能消解的就囫囵吞下,埋起来,埋得深了她也就忘了。
余芝摸着下巴看看养老院,心想这位齐爷爷,上辈子说不定是个心理医生呢?
那他能有什么执念呢?
她一边琢磨一边骑车,朝着顾家所在的医院去。
顾家那十来个人都是来救她的,结果受了好一顿非人的打,她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到医院的时候,领头那个年轻人还没醒,有几个伤势比较轻的已经在医院走廊坐着说话了,见她来了,下意识地都从椅子上站起来。
“余小姐,您来了。”
余芝赶忙道歉:“对不住对不住,你们现在伤势怎么样啊?”
“我们都没什么事,”年轻小伙子憨厚一笑,“宁秘书严重些,牙掉了几颗,其他倒也没什么大事。”
余芝深知自家门奶奶的手劲,那门奶奶的兄弟手劲估计也小不到哪去。
颂哥被打得,当时看着就快不行了,顾家这些……真没事?
“你们不要跟我客气,所有检查都要做一遍,任何一点不舒服都要说出来,拜托了!”她一脸真挚,“以后你们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后遗症,随时可以找我,要是不想干这行了,随时找我。”
她不知道该怎么好好感谢他们。
她现在只有临街一排黄金地段的门面,一家海城最豪华的会所,还有几套海城最贵的房子这些阿堵物了,希望能用这些东西能稍稍弥补下他们受的伤害。
她知道当初被门奶奶打过的那帮小混混,自从那晚上被飞天老太太教训过之后,别说出来作恶了,现在还一个个的都躺在医院里不愿见人,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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