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不出口了,只能匆匆挂了电话。
余芝挂了电话这才想起来……
彭大师?好像是上回在学校里,被苏校长请去要给她驱魔的。
要说彭老师也挺不容易的,哥哥这样,师父也开始不正常……等等。
她心里有点奇怪的预感,收了手机又开始往养老院赶。
天已经黑了,养老院门口的路灯刚刚亮起。
彭高升就站在那灯下头,仰着头在看那盏路灯。
他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情,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要去找一件衣服,送给一个人。
他是有点后悔的。
和那个人见最后一面的时候,没有告诉他,看到那人穿了那样的一身衣服,他其实很开心的,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表达,所以慌乱之中跑出门去了。
他很开心那个人终于有了要过自己日子的想法。
但是他没想到那是永别。
人人都说洋鬼子的大、炮把那个人炸死了,但是还没见到尸体之前,他一概不信的。
他学着他的样子,收养了两个孩子,传授技艺。
只要他坚持的够久,他的作品够出名,天涯海角的,那个人总会看见。
要是那人知道了他这么努力,拼了命的在维护这门手艺,一高兴,就会来回来找他的吧?
可是这么久了,还是没有。
或许他努力错了方向,那人做了一辈子的绣工,当了一辈子的裁缝,可能也厌倦了。
所以才躲着不愿意认他,也不愿意见他。
彭高升脸颊一片冰凉,他目光移向那棵巨大的槐树,树叶被路灯染的斑驳,摩擦着散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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