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撸!别碰我!离我远一点!”
“不可以。”变态再次拒绝了她,并且用很羞涩的语气说:“我的阴茎是你的,你才是我欲望的开启者和掌管者,我不可以随意自慰的,这是对你的不尊重。只有淫荡的坏孩子才会做这种没教养的事情。”
草
商白黎又想骂人了。
她从来没搞懂过这个变态的逻辑。
“那你绑架我之前呢?我不信你从来没有自慰过!”
变态的手指在她阴唇上来回打转,好像爱娇的女孩在跟男朋友撒娇,只是撒娇的对象是她的阴唇,声音更加羞涩了,“我之前都是用你的内裤,只是蹭了几下我就射的一塌糊涂。”他认真强调道:“我的手从来没有碰过属于你的阴茎的,我是很守规矩的。”
商白黎,是一个很讲究逻辑的人。
这是她平生第一次遇到这种根本无法用逻辑推论的神经病。
她甚至都忘记了恶心,罕见的开始语塞。
她停了几秒,才抓住了一个重点。
“我的内裤,你是……怎么拿到的。”
而且,她怎么从来没发现自己的内裤丢过?!
“我配了你家的钥匙。”变态理直气壮的承认了,他还认真解释道:“我不是小偷,我没有偷东西,我用一模一样的新内裤替换了你的原味内裤。”
商白黎:……
他用一种邀功般的语气继续自说自话道:“你当时都在睡觉,无知无觉、没有丝毫防护措施,我知道你在邀请我,我忍了好辛苦,才没有强奸你,我是不是很尊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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