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当做安抚。
在心里告诉她,忍一忍。这是他对她的爱。
无论他的欲望多么庞大肮脏恐怖污秽淫荡,她都必须承受。这是恋人的义务,不是吗?
他松开嘴,满意的看着刻在乳头一圈的清晰的、残留着点点血痕的咬痕,多好看的标记啊。
标记要对称。
他又低下头,在宝贝儿的另一个乳头周围如法炮制了新的咬痕。
宝贝儿开始哭了,一边哭一边骂他。
真可怜啊。真可爱啊。
好想把她吞进肚子里,合二为一,融为一体。
食欲因爱欲而起,对于顾执影而言,两者混为一体,很难辨别、区分。
这让他又想温柔的亲吻她,又想把她撕碎吞进肚子里。
他不停低头,怜爱的、喜不自胜的在雪白柔软的乳房上刻上一个又一个狰狞的吻痕,放肆的在她的乳房上宣泄旺盛的食欲。
商白黎被强行摁在床上吞吃乳房,心中的恐惧越来越烈。
身上是披着人皮的野兽,匍匐在她身上进食,恨不能将她的乳房嚼碎吞进肚子里。
她一向鄙夷软弱的泪水,这于解决事情于事无补。可是如今,因为疼痛,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止也止不住。
为什么,她究竟是哪里做错了,才会被这个神经病缠上?
不知过了多久,变态舔了舔她哭湿的脸,含糊不清的说:“宝贝儿,饿坏了吧?我们去吃饭。”
吃饭?
商白黎泪水稍缓,精神不禁一震。
吃饭的时候他总会松开她了吧?这说不定是机会。
顾执影起身下床,打开房门
吃饭时ru交,兼深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