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在屋檐下,猛虎落平阳。他想利用秦秦淮的力量,就要先忍耐一时。
“你不是要告诉我郑阿常的事吗?”秦秦淮问,“现在怎么还在废话?”
“我的确可以告诉你,但在那之前,我有个要求。”正题终于来了,李节愍心中一震一凛一释然。
“再见。”秦秦淮起身就走。
“等等!”李节愍叫住他,凝重又狐疑,“你不想知道她的身份吗?”
“我本来就知道,”秦秦淮回答,“秦夫人,不是吗?”
“那她成为秦夫人以前呢?”
“孤儿。”
“这是真的吗?你没有怀疑过?”李节愍咄咄逼人。
妈的我就算怀疑还用得着你置喙?秦秦淮强忍着不耐,保持斯文人的待客之道。
“我没有必要怀疑,李节愍同志,”他低头整理自己西装的折痕,松了松领带,“我还要说一句,你糟蹋了节愍这两个字。而且,郑阿常在我这里的重要性远没有你想的那么高,你高估她了。”
“可你跟她结婚了。”
“我跟谁都可以结婚,只要不丑。”秦秦淮冷笑。凯文先他一步拉开门,两人连道余光都懒得留给李节愍。
李节愍忽然觉得自己太失策。
“对了,”已踏出门的秦秦淮忽然后闪,好奇询问,“你是我老情敌吗?”
李节愍怄得要死,“你猜。”
“那算了。”秦秦淮决绝转身。
李节愍今日第无数次察觉自己失策。这个传说中的东方巨佬看起来并不喜欢遵循常理,脑回路也清奇至极。
让他这个活了半辈子的老男人有几分落
第三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