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
秦秦淮颓唐扔下刀片,不顾郑阿常脚下的凶器,端坐于驾驶座目不斜视,“你男人生气了,不要指望他会在这几天原谅你。”
郑阿常僵了几秒,默默低头,十分沮丧。所以她拔出李节愍礼轻情意重的匕首开始啃巧克力。
秦秦淮翘着二郎腿陷在沙发里,嘴里叼着黄鹤楼,脸上架着金丝边框眼镜,摆明一副斯文禽兽的模样。
郑阿常坐在他面前的大理石桌子上,垂头丧气,等候发落。
客厅静悄悄,郑阿常静悄悄,秦秦淮,笑呵呵。
他推了推眼镜,斟酌措辞。
说起来这眼镜还是郑阿常给他买的来着。国庆节商场大促销,平光眼镜一律五折。姑娘兴起了想玩儿禁欲系,就乐颠颠买来送他。
现在?
呵,现在什么都完了!
“你倒有勇气,不担心投毒。”秦秦淮哼哼。
他气郑阿常在车上的时候,一声不吭就把李节愍送的巧克力全吃光了。渣渣都没剩,秦秦淮想起来就暴躁,万一有毒呢?
没有毒,有泻药,有性药有……
总之有药!
郑阿常瑟瑟缩缩,撇嘴皱眉,表现出悔恨。
“接着装,”秦秦淮讽刺,“暴露本性竟然也不能阻止你装娇装媚装柔弱。”
郑阿常收起悔恨。
秦秦淮换了个坐姿,他伸出大长腿搁在桌上,准确的说,是架在郑阿常旁边,眼中杀机四伏。
“我们要坦诚相见。”
郑阿常开始脱衣服。
“停!”秦秦淮喝止,心道夫人果然聪明异常,还知道用美色来煽风点火转移目
第十二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