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你为什么没有把他接回A国?”
“为什么?”郑阿常绕到他身后,用一根手指狠狠按压他背后最深的那道伤口,“你嫌丢人?”
“你认为牛郎不配做你的父亲?就像你父亲认为你死去的妓女奶奶不配做他的母亲?”
这是来自地狱的声音。法令文想。一句一句,扣住他的心脏碾压,揉搓,撕扯,咀嚼,最后皱着眉头恶心地吐在血管里。
“丢人。”郑阿常说。
“来吧,坦白你的一切。反正你也不算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你连父亲都不要了。”郑阿常火上浇油,把语言变成烧红的针,扎在法令文的咽喉。
“你只是一条狗。看现在,那些达官贵人没有一个想起你,更别说救你。没有。”
“你还在这儿替人卖命。”
“这是信仰。”法令文嘶哑着说,他脸上开始有热泪滚滚而下,灼痛了嘴角的伤口,“他们可能把我们带进地狱,而你们,必然会。”
啪——
法令文的脸向一边歪去,一侧浮现清晰的四个指印……郑阿常这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气,目的是把法令文扇出个脑震荡。
她就没这么恨铁不成钢过。
跟着她混,至少还有钱啊!
“我要的真不多,”她阴笑着,伸手拿了一个乳夹夹在法令文的臀尖,又拨了拨夹子,“你就告诉我他们安插你进来的目的,以及如果你没有暴露,接下来要怎么做?”
“很简单的。你说了,我就送你进情报局。”
“为什么?”法令文疑惑。
“给我当卧底啊,”郑阿常解释,“这对你也有好处。身处走狗大营
第二十五章 ⒩a⒩vωe⒩.⒞ǒ⒨(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