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瘤怔忪了一会儿,大概是哑口无言。而后突然爆发一阵大笑。
“你放心!”对方掐断笑声,对他说,“我引见你,就是要确保你的安全。毕竟……阿凡达死了,可不能再让另一位A国特使丧命!”
最后一句,毒瘤说得咬牙切齿,诡谲阴沉。
洗手间,刘长生在最里面的隔间,用钢琴线死死勒着侍者的脖子。侍者脸色泛紫,大张双手无力地挣扎。就像渴死的鱼眼珠凸起,嘴中口涎溢出,发出压抑的呃呃呻吟。
直到手中人咽气,刘长生脸上都没有露出一丝波动。
轻轻扔下尸体,刘长生不慌不忙再次整理领结袖口,用脚将尸体往最里面踢去,又从口袋摸出铁环勾住门锁,搭上钢琴线,拉开隔间门。
——关门,提线,拉紧,上锁。
为了掩人耳目,刘长生并没有推着清洁车,打着卫生维护的幌子进来。这种酒店,这么多亡命之徒,个中个都是防人的好手,真要用推车推着尸体出去,别说竖着,最后横着都不一定能踏出大门一步。指不定出现在世人眼前的时候,他刘长生已经成了一堆碎片。
按照原定计划,只需要把尸体藏在距离宴会正厅最远的顶楼洗手间里就好了,反正最后人走灯关羹冷茶凉,他把尸体从楼上一扔,就伪装个自杀的假象。
就在刘长生走到门口,将将要拉开被自己锁上已久的洗手间正门时,他停住动作。
有人来了。
高跟鞋清脆的踢踏声,混合皮鞋后跟磕在地面的沉闷。
一个高大的男人,一个丰满的女人。凭着经验,刘长生能轻而易举得出结论。
只希望他们不是来偷情
第三十八章(3/7)